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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話狼人三部曲之二:噬神者》:黑暗、創新、野心蓬勃的奇幻大作!


黑暗、創新、野心蓬勃的奇幻大作!


【神話狼人三部曲之二】

 

噬神者(上)




作 者:M.D.拉克蘭 (M.D. Lachlan)
譯 者:陳岳辰
出版社:凌雲文創
出版日:4月21日
定 價:280

 


內容簡介


★黑暗、創新、野心蓬勃的奇幻大作!推薦給所有喜愛詭異魔法、超乎預想的奇詭情節、鮮血、戰鬥、神話的讀者。

北蠻大軍集結,巴黎陷落在即。
殘酷而美麗的烽火年代,人與狼再次相遇,諸神的賭局重新開啟……


【故事簡介】

征戰不止、殺伐不斷的年代,兇殘善戰的北蠻之間,流傳著一則註定應驗的預言:奧丁將以人的模樣降生於世,與巨狼展開決鬥,最終死於狼口。
當先知降下預言,作為一個有野心的王,是該乖乖服從,還是設法推翻預言,讓自己成為被萬民信仰的神?
野心勃勃的丹麥統治者齊格菲渴望成為號令中土的王中之王,決定找到巨狼,搶先殺死牠。要想實現這個大膽的計劃,首先,他必須揮軍南下,進攻法蘭克人的王國,找到預言中與巨狼息息相關的女子──戊德伯爵之妹,艾莉絲。
烽火連天,北蠻大軍兵臨城下,巴黎淪陷在即。神父約翰應請求進入聖埃提恩大教堂,希望說服艾莉絲出面止息戰火,卻意外從艾莉絲口中得知一個秘密。
與之同時,一支北蠻軍隊、兩名神秘的變形人術士,終於殺破了守城軍隊的防線,攻入教堂……

【編輯室推薦】

不同於絕大多數圍繞「狼人」發展的故事,M.D.拉克蘭以北歐神話為根基,宿命與自由、人性和野性的永恆鬥爭為主題,譜寫出一段充滿奇詭魔法色彩的狼人史詩。
世界樹下,三位諾恩女神不斷紡著命運之紗。她們揭示的命運,諸神必須遵從。然而,女神要求諸神的黃昏,也就是神的滅亡。
深諳魔法之道的奧丁選擇將自身的死亡作為貢品,獻給命運,不斷地讓自己與巨狼進入人類世界,以血肉之軀戰鬥、死亡,藉此延後真正的滅亡時刻。
若有一天,也終將有一天,奧丁的儀式會出錯,諸神的黃昏成真,眾神將徹底死去。
致力於此的便是洛基。祂堅決與諸神為敵,因為祂知道,死亡並非永恆的毀滅,而是值得期待的重生。
圍繞著諸神的詭計、鬥爭,人與狼,愛與恨,波瀾壯闊的故事就此開展。

 




【神話狼人三部曲之一】

 

獵狼之歌




作 者:M.D.拉克蘭 (M.D. Lachlan)
譯 者:楊佳蓉
出版社:凌雲文創
出版日:11月4日
定 價:380

 


內容簡介


★黑暗、創新、野心蓬勃的奇幻大作!推薦給所有喜愛詭異魔法、超乎預想的奇詭情節、鮮血、戰鬥、神話的讀者。

人與狼,既是一同降世的雙生子,也是守護與毀滅的象徵。
眾神的陰謀織就了命運之網。甫出生便被迫分離的雙子,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究竟誰才是毀滅一切的巨狼?


【故事簡介】

生性浪漫、熱愛自由的霍爾達王子瓦利,愛上了平民女孩艾迪絲拉,渴望放棄貴族身分,娶她為妻,務農度過一生。
這份跨越階級的感情與王子的散漫態度觸怒了國王,下令囚禁艾迪絲拉。除非瓦利能從北方山脈抓回一隻狼人,證明自身的英勇,否則他心愛的女孩難逃一死。
瓦利別無選擇,只有踏上艱難且無望的旅途。未料命運女神的紡線與魔法的力量交織,真的讓他幸運地抓獲一隻全身披著狼皮的狼人。
揭開狼人臉上的狼頭面具,映入眼簾的,卻是一張與瓦利完全相同的面容……

【編輯室推薦】

不同於其他狼人題材小說,《獵狼之歌》從北歐神話的角度出發,解讀狼人的誕生和演進。
故事從維京人的年代說起,所向無敵的國王奧森膝下無子,冒險上山向女巫求助。巫后指示他前往某個異族聚落,說教堂裡會有一名男嬰,將成為他的繼承人,帶領他的族人走向史無前例的輝煌。
奧森王帶著一批精銳死士,划船逆流而上,突襲聚落。殺進教堂,卻發現一對雙胞胎,而不是單獨的男嬰。情急之下,只好把兩個孩子都帶走,再次冒險攀登高峰,向巫后請教,自己究竟該選擇哪一個孩子?
被迫分離的兩個男嬰,一個由國王收養,成為了胸無大志的癡情王子。一個在巫后的安排下,成為茹毛飲血的半狼人,直到長大成人,兩人才重聚。當立場敵對的他們愛上同一個女孩,命運的巨輪暗中轉動,狼人的神話從此開始。
人與狼,既是一同降世的雙生子,是守護與毀滅的象徵,也是彼此的情敵,更與眾神的陰謀難分難捨。在時代的洪流中,他們極力地追捕獵物,抵抗宿命,卻難以擺脫無所不在的命運之網。預言已然注定,當兄弟相殘,巨狼必定現世……
M.D.拉克蘭以人性和獸性、自由與天命的糾葛對抗作為主軸,輔以對北歐神話體系的深刻理解,重寫了歷史上不同文明、不同文化的狼族傳說。奇幻、歷史、愛情和恐怖元素在他的筆下得到融合,狼人的概念與北歐神話得到了嶄新的詮釋。


 


作者簡介

* M.D.拉克蘭 (M.D. Lachlan),在英國考文垂出生長大,現與家人一同住在布萊登。他以不同的筆名創作過暢銷的大眾小說以及非小說書籍,《獵狼之歌》是他的第一本奇幻小說。

* 楊佳蓉,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畢業,現為自由譯者,背負著文字,橫越語言的鴻溝,在翻譯之海中載浮載沉。譯作有《爛工作的三個跡象》、《白色長頸鹿》、《早安,陌生人》、《馬雅預言書》、《聖嬰降臨書》……等書。



《獵狼之歌》,北歐維京海盜與瘋狂神祇的糾葛,一首關於狼人的宏偉史詩,訴說著形形色色的飢渴與追尋──對愛情、對生命,以及死亡。


名人書評盛讚


氣勢萬鈞的正統歷史奇幻小說,神秘感瀰漫灼燒,文筆優美精妙。
──葛拉漢.喬伊斯(世界奇幻文學獎得主)

無法釋卷的迷人小說,混合了歷史與奇幻,無論是哪個領域的讀者都會被深深吸引。
──羅傑.埃洛里(著有《默默地我相信天使》)

嶄新、創新的狼人神話,即將殘酷地顛覆你的想像。
──克里斯.伍汀(著有《復仇基地》)

對於狼人神話、北歐眾神、魔法做出了獨特的詮釋。一部引人入勝、讓人迷失其中的作品。
──Mike Carey(著有圖文小說《Lucifer》)

經典!遠遠超越平凡之境,有如戰斧豪邁的劈鑿痕跡,棒透了!
──Adam Roberts(著有《Yellow Blue Tibia》)

令我背脊一寒,太棒了!黑暗血腥,危機四伏,幾乎能在書頁間聞到汗水和鋼鐵的氣味。讀者將在此部作品中找到「狼人」一詞的嶄新定義。
──Stephen Deas(著有《The Adamantine Palace》)

奇幻、驚悚、歷史冒險,這些元素以縝密簡潔的文筆串連,再加入幾許我所見識過的最奇異、最凶險的魔法。
──Joe Abercrombie(著有《The Blade Itself》)



《神話狼人三部曲之二:噬神者(上)》
第一部
  劍的年代

01  狼夜

 

        烽火連天的巴黎,是他見過的最美的風景。薄暮之下黑煙成柱,宛如巨龍的尾巴遮蔽低垂的斜陽,而源頭是起了大火的河島城鎮。低下頭,順著山坡望出去,幾座橋塔都守穩了,法蘭克人逐退了來自北方的強敵,然而有一座橋連帶著橋面下的長船燒了起來。河邊的圍牆上,戊德伯爵(註1的赭黃色旗幟依舊飄揚,儼如一抹舞動於夕日餘暉下的火舌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(註2深呼吸一口氣。除了木頭燃燒、守軍往入侵者身上潑濺的滾油之外,還嗅到了一種他可以辨認的味道──火葬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 這氣味令他想起北方民族以船隻為死者送行的習俗。他曾在基輔一役結束後,看見北蠻(註3將名為阿斯寇德和狄爾的兩位領袖的屍身放在船上,推向城外的湖泊。最終,屍體隨著焚燒的木船沉入水中。那是一場盛大的喪禮,因為兩名死者都有英勇的表現。

        火葬的氣味彷彿吸乾了勒熙口鼻中的水分。有人在下面被活活燒死?他搖搖頭,在胸前以手指畫了象徵裴朗神(註4的符號,暗忖這世界就是勇士太多了一些。倘若由商人來主導,殘忍殺戮定可以減少不止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 仔細凝望那河島城鎮,以東方的標準來看,規模並不大,但設置於絕佳的戰略位置,方便阻止維京人的劫掠部隊往塞納河上游進逼。

        傍晚時分,夜風冷冽,一張口呼氣就化為白霧。勒熙真希望此時可以下去找一杯法蘭克人的酒喝,並在火堆旁取暖。依照過去的經驗,法蘭克人的性格大多友善平和,至少在他們自己的城鎮裡都不太凶暴。另外,法蘭克人特別喜歡絲綢。勒熙很欣賞巴黎的華麗建築,明亮,方正,入口有拱門,磚瓦堆疊出陡斜的屋頂。但他不願再想下去了,越想著溫暖,越覺得這兒好冷。踏進旅店純屬妄想,除了簡陋的帳篷,夜裡沒有地方可以遮風,只能以大地為床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繼續眺望,看見橋上的守軍正積極地滅火。這幾座橋樑的存在目的,說穿了只是防止船隻沿河而上,一如伯爵興建的其他防禦工事,已然發揮了功效。北方民族到底派來多少人不容易估算,若能佔據河流兩岸,那在勒熙認為,必然是大軍,至少有四千人。不過目前城區外的陋屋都還插著黃色旗幟,丹麥人的軍力或許沒有那麼多──話雖如此,也足夠攻下未受城牆保護的外圍區域。

        事實上,北方劫掠部隊並未刻意搶佔外圍,顯而易見的,他們不看重那些小房子,而將目標放在較為富裕的城區。北蠻的首領顯然認定了,巴黎是個需要克服的阻礙,因此不打算冒著折損兵力的風險佔據郊區。勒熙對此頗為讚賞:一般而言,無論指揮官下什麼命令,士兵們一看見敵軍就興奮得統統忘光了。換言之,眼前並非烏合之眾,是一支有紀律的軍隊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夜有沒有可能溜去郊區找一間空房子睡覺呢?恐怕沒機會。當地人一定恐慌不已,無論他被哪一方撞見,都可能落得被吊死的下場。

        就勒熙所見,目前河流兩岸都有維京人。長船已經停泊,黑旗在靜滯的春風中下垂,但仍構成一片旗海。想著伴隨黑旗而來的光景,他不禁打了個寒顫。那樣的畫面,早先在東方已看過許多次──渡鴉、餓狼,牠們跟隨北蠻軍隊就能夠飽餐。沒錯,勒熙認定這座華麗的城市終將淪陷,只是要花上比較長的時間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 「她在裡面嗎?」勒熙必須說拉丁文,這是他與旅伴唯一的共通語言。

        「預言如此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想把她救出來需要不少運氣。當地居民一定不歡迎北方民族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不需要他們歡迎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不考慮先跟你的同胞會合,與他們同時衝進去嗎?他們的軍力充足,攻入城內只是遲早的問題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他們並非我的同胞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你也是北蠻吧,所謂的瓦良格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不是丹麥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瓦良格人看起來都差不多的,查克利。不管叫作丹麥人、北蠻、維京人、諾曼人還是瓦良格人,根本是同一種人的不同名稱而已。」(註5

        「我不叫查克利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但你的本質就是查克利。查克利在我的語言裡,是『乾枯』的意思。名字是什麼呢?不就是其他人稱呼你的方式嗎?我的母親叫我勒熙,但鄉親們都喊我騾子。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,可是老實說,很貼切,因為我一天到晚帶東西送給人家,有給王公貴族的,也有給我自己的。叫我騾子,那麼我的名字就是騾子。我叫你查克利,你的名字就是查克利。名字與命運一樣,不是自己選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 北人嗤之以鼻,不過這是兩人從東方結伴出發以來,勒熙初次見他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 這位旅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,在他身邊會產生很深沉的不安感。若非先知赫爾吉(註6大公授意,勒熙一定會找出各種藉口推辭,絕對不會答應帶這人前往巴黎。赫爾吉大公也是瓦良格人,同時還是拉多加、諾夫哥羅德、基輔以及羅斯周邊地帶的統治者,且曾遠征至拜占庭,將他的盾牌釘在緊閉的城門上。君主位高權重,他的命令,子民莫敢不從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曾詢問,這位陌生男子該如何稱呼?赫爾吉卻回說他沒有名字,隨便取一個吧。於是就這麼決定叫他作查克利──乾枯,其實已經比勒熙最初想到的形容詞要客氣些了。即使以瓦良格人的標準來看,查克利也相當高大,膚色相對較深,肌肉精瘦結實。看著他,勒熙總會聯想到從大地生出的某種奇異生物,或者是一棵枯瘦扭曲的大樹。總之沒那麼像人。

        拉多加的每一個人,勒熙都認識;諾夫哥羅德的居民,他也認識大半;基輔同樣在掌握之中。可他從來沒見過這個人。起先他試著與查克利攀談:「我是做絲綢生意的。兄弟,你呢?」對方不回應,只是默默地用一雙深邃的眸子凝望他。等到兩人上路了,見大公沒有派遣護衛跟隨,勒熙才逐漸會過意來。他知道自己沒想錯──途中遇見其餘商人,就算大家一同窩在火堆邊取暖,眾人也都盡可能地躲得遠些。借宿於農家,農夫鬼鬼祟祟地進出,不敢與兩人攀談。就連躲在山坡上觀望的盜匪都不例外,鼓不起勇氣接近。商人勒熙販賣的是絲綢,這名陌生男子販賣的則是恐懼。恐懼如同麝香,源源不絕地散發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猜想,這個半狼人是北方民族野地宗教的祭司,不過以往從沒見過這種類型。瓦良格人大半推舉領袖代行神職,拉多加城外的樹林裡就有些神殿,北方民族會在那兒獻上活物祭拜神祇。祭司身上佩戴著錘頭或刀劍,據說在比較隱密的祭典上,還會配戴真正絞死過人的繩索。然而他的旅伴只在脖子上掛著一條皮繩,綁著一顆形狀怪異的小石頭,石頭表面有雕刻,勒熙還沒有機會靠近觀察。

        北人卸下背上的包袱,掏出一樣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總想知道旅伴帶了些什麼,便收回思緒湊過去看,隨即辨識出來:一張完整的狼皮,相當稀奇,是純黑色的,儘管放在暮色下,也顯得異乎尋常。此外,狼皮相當大,可以肯定是勒熙此生僅見。他是行商,看過的狼皮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 「真漂亮的一張皮!」他開口,「不過我想,巴黎的商家現在沒心情做生意。要是你打算當被子蓋,天氣這麼冷,我是嚮導,該分我一點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 北人沒回話,逕自拎著狼皮走入樹林。

        勒熙無計可施,一面暗嘆自己的處境真慘,一面期盼早先聽到的流言都是假的。既然巴黎受到包圍,其餘貿易中樞如魯昂,恐怕也無法倖免。

        遠行至此卻一無所獲?他暗忖著,有沒有辦法在維京人的營地內把貨物賣掉?一邊思忖著一邊照顧騾子,又有些左右為難:是卸下貨物好?或者讓牠們繼續馱著?萬一夜裡有北蠻偷偷摸上山坡,駝著貨物有助於以更快的速度逃跑。或者別考慮這麼多了,就努力把東西賣給那些入侵者吧!勒熙一直生活在瓦良格人統治的地方,自認足夠了解北方民族,若能成功說服他們別把自己當成祭品,或許真有法子和那群人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 再次遠眺河谷平原,長船正從北往南撤,看來局勢又有轉變。丹麥人開始退後,不確定是否受到了追擊。緊接著,東方出現兩個影子,是一前一後騎著馬的兩個人。丹麥軍隊似是要迎接那兩人的到來。

    來者會是誰呢?商人嗎?或許真的可以下去做買賣。可是天氣好冷,而且勒熙老了,老得沒力氣多折騰。假如之前賺得夠多,說不定他真會在拉多加拒絕赫爾吉。無奈這五年世道紛亂,太多趟貨物都讓強盜奪走,加上東方的蠶蟲起了疫病,於是積蓄越來越少。作為帶領北人前來此地的報酬,赫爾吉給了他一批好貨,勒熙實在捨不得放棄。只要用好價碼把東西都賣出去,平安回家,之後就將行商生意交給後生晚輩去做吧。

    好累,累得沒法子繼續思考了。勒熙從騾背上解下包裹。該不該生火,喝點酒?有何不可?天都黑了,再多一道炊煙又有何區別?加上有山坡擋住,應該沒人看得見。

        捆好騾子,勒熙取出毯子,生了火,一邊喝酒一邊吃無花果乾,搭配少許白麵包和乳酪,而後恍恍惚惚地睡過去。待到再次睜眼,滿月已經高掛在天上。

    為何醒來?因為他聽見一陣吟誦,低語聲迴繞耳畔,彷若遠遠流經的河流。

        他邊發抖邊起來想找外套,腦袋隨即清醒:這時候還找什麼外套?刀呢?匆匆拔出刀,就著月光檢查。這把刀平常讓他拿來切割綢緞,刀刃寬而鋒利,使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 吟誦聲並非勒熙能理解的語言。他知道自己還有選擇,可以靠過去察看,可以忽視,也可以趕緊離開。不過一共有六頭騾子,離開時的動靜一定會被發現。那聲音太過古怪,他也不可能重新睡著,難保對方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敵人,還是先下手為強吧!

    打定主意,悄悄往聲音的來源摸過去。月光皎潔,地上的樹影清晰得彷彿織在銀布上的墨線。勒熙緊握緞刀,瞄見大約三十步外的林子彼端有一道朦朧的身影。繼續往前,吟誦聲卻停了下來,同時,雲層遮蔽月亮。他什麼也看不見,只能摸著樹幹向前。

    驀地在肩側聽見呼吸聲,勒熙嚇得往後退,旋即被樹根絆住,背朝下地摔倒。視線隨著動作往上瞥,月光正好透過雲朵邊緣滲出來,視野中的陰影凝聚成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 不對,那不是人,人不會有巨大的狼頭!

        他尖叫著將刀子往面前架,隔在自己與怪物中間。能感覺到黑暗朝那怪物湧去,好似受它的汲取。
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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