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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疆蠱事精彩內容搶先看03

  他出示了傳訊單,問我能不能自己走。

  我說可以,於是強忍虛弱下了床,我父親過來扶我,門外的一輛警車停著,許多閒漢婆娘小娃崽在看熱鬧,指指點點地不知說些什麼。帶人過來的鎮派出所員警忙著趕人,而我則被押上了警車後座。我母親哭著跟帶隊的馬警官說著什麼,那廝只是說些「不會錯過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」的屁話。

  我父親拉著母親,手腳都在顫抖,有壓抑不住的悲痛。

  我拍拍車窗,笑著對父母說道:「不要擔心,我真沒犯事,去去就回來。」隨後車發動了,車身不住顫動。他們沒有給我上手銬,但是這車汽油味很大,我直犯噁心,身體又還沒恢復,昏昏沉沉睡過去。

  整件事情我一直到了提審的時候,才搞清楚狀況。原來那天夜裡,在離我蹲守矮騾子兩百米的山坡腳下發生了一起殺人碎屍案。死者是色蓋村的一個小夥子,才二十來歲,出外打工回家,去鄰村找老埂(結拜兄弟)喝酒,結果一晚上沒有回家。第二天,家裡人打電話去他老埂家,老埂說人喝完酒就回去了,於是報了案。正好碰到林業局求助派出所幫忙尋找李德財,不久警方在一個山腳窪子裡找到了被碎成十幾塊的死者。

  我問李德財呢?審訊的刑警告訴我,李德財失蹤了,現在還在找呢。

  審訊室裡的燈光足足有幾百瓦,像小太陽一樣明亮。一個審訊員、一個記錄員開始盤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、為什麼回來、為什麼去青山界、為什麼又離開、四號晚上我做了什麼、幾點鐘到幾點鐘又做了什麼……

  我就跟他們講起我被外婆下蠱的事情,說四號夜裡我逮到一個矮騾子,可惜又放跑了,急著回家是為了解蠱。

  他們哈哈大笑,那個審訊員說:「你小叔也是這麼說的,開玩笑的吧?」

  這個審訊員二十多歲,長得又高又帥,只是眉毛太淺了,左眼睛大、右眼睛小,脖子還神經性地抽搐,一動一動的。他反覆問我,翻來覆去,一會問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一會兒又問九月一日我在哪裡。問得很有技巧,我在傳銷窩點待過幾天,知道這裡面是有方法的,能夠乘人不備套出話來。

  但是,我還真的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,君子坦蕩蕩,講真話他們卻不信。

  審訊員很生氣,總是時不時地拍桌子吼我。審問了足足兩個鐘頭,期間他不時拿出煙來問我要不要抽。我在外漂泊多年,卻煙酒不沾,看到他時而和善地要遞煙給我抽,不禁想笑。忘了哪本書說的,當犯人向員警要煙抽,一般都是要交代的前奏。可是,我根本不抽煙。

  後來,帶我來的馬警官進了來,說好了,先到這,不過要先拘留二十四個小時。

  說實話,我雖然不太明白這裡面的門道,倒也知道這辦案程序有些不對。

  但是,我不敢講,這裡不是香港,越到基層,「公共安全專家」的權威越高。那天晚上,我在公安局的某個房間裡待了一夜,和一幫打架鬧事的混混押在一起。這幾個傢伙開始還磨拳擦掌,想欺負我,一聽說我是個殺人嫌疑犯,立刻離我遠遠的。

  馬警官和帥哥審訊員在房間不遠的走廊商量了很久,不知怎麼地,我的耳朵變得很靈,趴在門邊,居然能隔著鐵門,聽到他們對話的隻言片語:上面特別急……不在場證據……有些魯莽……就是這小子……

  我心裡陣陣寒冷,臉色慘白地坐在地上。在外面混了這麼久,我自然聽說過因為案件影響惡劣、上頭催得急就拿人頂缸的事情,要是攤上這種事情,我就真的跪了。想想也是,就我這麼一個外鄉人,而且發生那兩起案件的時候,我都在青山界內,特別是第二次碎屍案,就在守林屋附近幾百米的山窪子裡。相互之間的證明人,小叔受了抓傷住院,李德財人影無蹤,而我則完好無損,人家不懷疑我懷疑誰。

  我現在就怕他們給我「上刑」。

 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,一直在想,他們不信,是因為不相信我到青山界的動機,認為我說了謊話,甚至認為小叔在矮騾子的事情上也說了謊。如果能夠證明真的有這種事情存在的話,他們是不是會再好好考慮一下呢?

  我又想起了失蹤的李德財。我那幾天忙著治病解蠱,沒有給小叔打電話。他居然沒有回來,這真的讓我有些不寒而慄。一想到那些兇惡的矮騾子,我就不由得想起李德財用很神經質的語氣講的那句話:「矮騾子是山神土地公家養的山鬼,惹到牠們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……」

  下半夜的時候,我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,想起了外婆留下的那本書裡,講到的育蠱法門。法門裡面提到,服用了以龍蕨草為主料的功德湯一碗,並不是殺死金蠶蠱,而是打壓牠的戾氣,以毒攻毒,最後的作用是讓牠為我所用。一想到這一節,心裡不由自主地默念起裡面的內容。一碗功德湯喝下喉,金蠶蠱已經降服一大半,接下來的,就需要用水磨功夫,不斷地用密語鎮靈了。

  所謂密語真言,最早出自於佛教,音譯曼怛羅、曼荼羅,又作陀羅尼、咒、明、神咒、密言、密語、密號,即真實而無虛假之語言之意。

  外婆留給我的降蠱法門叫做《降三世明王心咒》,持續不斷地念「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」,可以用苗話念,也可以用金陵官話念。前幾天我問過母親苗話的發音,這個時候病急亂投醫,於是盤腿坐起,虔誠地一直念:「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……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……」

  我念一個字就頓一下,想一想,念一個字又頓一下,慢慢地感受其中的意思。

  這裡給大家普及一下其中的意思,看看就好。靈,即身心穩定,表示臨事不動容,保持不動不惑的意志;鏢,表示能量,表示延壽和返童的生命力;統,表示宇宙共鳴,勇猛果敢,遭遇困難反湧出鬥志的表現;洽,表現自由支配自己軀體和別人軀體的力量。解,是危機感應,表現知人心、操縱人心的能力;心,是心電感應,表示集富庶與敬愛於一身的能力。裂,是時空控制,分裂一切阻礙自己的障礙;齊,使萬物均為平齊;禪,表示佛境,即超人的境界,我心即禪,萬化冥合。

  只有極度虔誠,才能夠讓自己的語言引發靈界的力量震盪,感受微妙的境界。

  奇妙的是,往日一直沒有感應的我,這晚居然能察覺到與這世界不同的變化。這種變化很難用言語形容,與此同時,身體裡似乎有某種器官與這九個字相互呼應,蠢蠢欲動起來。我仔細感應,彷彿是在左腹的腎臟部位。

  那一天晚上,是我人生的轉捩點,從此之後,各式各樣奇怪的事情發生了,如果沒有那天的經歷,說不定現今的我或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。

  說實話,我還真的應該感激我的外婆。

  

  第二天提審我的時候,我直接說我是無辜的,讓他們放我出去。

  楊警官(就是那個審訊員)讓我老實交代問題,不要編些花花腸子,以為能夠蒙混過關。

  我說放我出去,你們找不到兇手,我來幫你們找,反正我也要去找我小叔那個叫做李德財的同事,我欠他一份情。你們要是覺得我講的是假話,我可以證明我沒說謊。

  楊警官拍著桌子朝我嚷,讓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話,還要他們做什麼?

  我抿著嘴,冷冷地看著他。過了一會兒,我問他:「你知道龍老蘭不?我是他外孫。」

  楊警官哈哈大笑,問龍老蘭是誰?公安局局長?還是縣委常委?

  我說都不是,是一個在苗寨裡面待了一輩子的老太婆。

  他繼續笑,我則看著他,看到他臉上的笑容開始慢慢變冷,看得他眼裡面出現了一絲疑慮。這時候,審訊室的門開了,那個馬警官進來了,跟楊警官坐在一起。他抽了一根煙,死死地盯著我,問道:「你真的知道誰是碎屍案的兇手?」

  我說我不知道,只能證明我去青山界的目的絕對沒有騙人,你們要證明,我就證明給你們看。

  馬警官又問:「你真的是龍婆婆的外孫?」

  我說是,楊警官插話問:「龍婆婆是誰?」

  馬警官快五十歲了,楊警官則剛出學校沒幾年,馬警官就跟他講外婆的名號,楊警官不屑地說:「切,不就是一個神婆嗎?有什麼好神經兮兮的?」

  這個時候,我開始念外婆書裡面的下蠱咒語。

  目標就是眼前長得又高又帥的楊警官。

     

  

  第6章 下蠱解蠱,皆為生存

  

  寫到這兒,或許有人會疑問:你什麼都不懂,怎麼突然就會下蠱的咒語了呢?

  我之所以懂養蠱的咒語,是因為我在法門裡看過最簡單的音譯,由於記憶突然變得清晰很多,就會了。此外,在所有的下蠱行為裡面,當面下蠱是最簡單的,相當於學車時考倒樁的級別。當然,最主要的一點,是因為我肚子裡面有百蠱之王金蠶蠱,牠變成了我的本命蠱。

  什麼是本命蠱?連接於肉,生生相息。

  我念完蠱咒之後,集中精力去看楊警官的臉。沒過兩分鐘,他就捂著肚子,面部肌肉一陣抽搐,鐵青臉,梗著脖子,大滴大滴的汗水從耳朵後面流下來。馬警官問他怎麼了?他說可能是昨天吃的快餐有問題,肚子疼,鑽心地疼,想去上廁所。

  我冷笑著跟他說,快別去了,免得拉出一泡白色蟲子,自己嚇自己。

  兩個警官和旁邊那個長得很路人臉的女記錄員都狐疑地看著我,馬警官問道:「是你搞的鬼?」

  我鼻子有些癢,打了個噴嚏,先是默念了兩句「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」真言,然後冷笑著:「我平白無故在局子裡待了一天,餓得頭痛,總要有人來負點責任。」

  「少他媽的裝神弄鬼了!」

  楊警官一拍桌子,怒瞪我一眼,捂著肚子出去。我不說話,低著頭打瞌睡,裡面的氣氛僵得能凍死人。

  過了一會兒,楊警官一臉慘白地推開門,幾乎是拖著腳步來到門口,眼睛紅通通地朝著我直嚷,聲音有些哭腔:「你個狗日的,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麼?」

  馬警官趕緊去扶他:「小楊,你到底怎麼了?」

  楊警官有氣無力地拽著馬警官的袖子,大男人哭得稀哩嘩啦:「我去廁所,結果拉出一堆白色小蟲子,活生生的,還在翻滾呢……」

  他還待說下去,馬警官攔住他,轉過頭來看向我,定了三秒鐘,然後向我鞠躬道歉:「陸先生,對不起,是我們辦案作風不好,對不起!我代表所有人向你賠罪,請你不要為難小楊了。」

  在我們家鄉說先生,一般都是指算命的江湖人,這個稱號讓我沒法再繃著臉,直想笑。想著畢竟是家鄉的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,得罪太慘了也不好,於是說:「我要打個電話給家裡面報平安……」

  我馬上就被放出來了,馬警官說要在縣裡面最大的飯店裡擺一桌賠罪。我說先不忙,看著憤憤不平的楊警官,問他:「服不?」

  他大概是被那泡白色小蟲子嚇慘了,心裡面雖然有諸多怨恨,但也只能低著頭說:「我服了。」

  我說好,你先去換一條褲子。

  他臉一下子就紅了,馬警官臉上抽搐了一下,待楊警官出去之後,手使勁地往門上擦。我並沒有再說楊警官拉翔不擦屁股的事情,而是吩咐馬警官說:「你找人去菜市場或者附近的農家,買個剛下的土雞蛋,要最新鮮的。然後還要紅線和黃紙符,這些到靈祭香燭店裡面都有得賣,要快,越快越好。」

  他立刻吩咐下面的人去辦,我則被領到了一間辦公室裡面坐著。馬警官陪著我聊天,聊了一下碎屍案的事情,沒多久楊警官就拿著紅線和黃紙符進來了。我跟他們說,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。他們說知道,兩起碎屍案手法一樣,但是我第一次有不在場證明,嫌疑不大,只是上面催得緊,他們想在我這裡試一試,找突破口。

  我心裡暗罵這些屌毛,不過既然已經和解,也就不說什麼了。

  一個眉清目秀、胸部鼓脹的制服妹子拿了一個土黃色的雞蛋進來,我拿起來放進了他們接的開水杯裡,然後拿紅線分別捆住楊警官的手腕和腳踝,用力拍打。

  兩分鐘之後,我叫他脫下上衣,將泡好的雞蛋先滾他的肚子,慢慢地滾,從胸滾到肋骨處,一直滾到盆腔處。

  大概又過了兩分鐘,我把黃紙符燒了,解開紅繩。

  馬警官問好了嗎?我沒有經驗,只是照著書上說的做做,此時只有硬著頭皮說可以了。楊警官經過一陣敲打,臉憋得通紅,說又要上廁所,我說這是好事,餘毒都要排出來,這一次是沒有蟲的。他將信將疑地跑了出去。

  馬警官繼續跟我談碎屍案,我問李德財找到沒有?我懷疑碎屍案根本就不是人做的,而是矮騾子做的。他說何出此言,我幫他分析了一會兒。見我貌似專家的樣子,馬警官想起來一個離奇的案子,給我看卷宗,說讓我幫忙分析分析。

  我也不拒絕,拿過來看。死者是一個小女孩,才六歲半大,是縣城裡一個有錢老闆的小女兒,是離奇死亡,無病無災,突然連病數日,就雙眼翻白、口吐黑血而死。那個老闆十分傷心地把小孩葬了,但是老闆的老婆覺得事情有蹊蹺,於是報警求助。偏僻小縣一般都流行土葬,起初老闆很反對,後來實在拗不過老婆,就同意驗屍。沒想到一挖,卻發現屍體被人盜了。

  我說雙眼翻白、口吐黑血而死,有點像是被下了藥蠱,也有可能是生疾病。

  當時如果能夠驗屍最好,現在屍體都被偷了,扯這些有個用?

  都半年前的事情了。

  這個時候,楊警官進來了。他來到我面前,像日本人一樣大幅度鞠躬,說道:「對不起,陸左先生,我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高人。幸虧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我一馬,我楊宇一定銘記在心。」

  我看他說得蠻誠懇的,就擺擺手說不用了,我也是為了脫身才給你下蠱的,你別記恨我就行了。楊警官連忙說不敢,神情虔誠。

  我怕他嘴上這麼說,心頭還記恨,就說:「你也別太想多,我這次雖然讓你吃了點苦頭,但也幫你把脖子神經痛的毛病治好了,也算是兩不相欠。」

  經我提醒,他一摸脖子,發現脖子果然沒有再一抽一抽了,高興得跳了起來。

  其實,蠱最初的目的並不是拿來害人,而是用來治病救人的,也叫巫醫,在李時珍的《本草綱目》中便有記載。只是,後來學蠱的人發現用來害人比用來治病要好用多了,這才傳出的壞名聲。

  楊警官說要請我喝酒,在縣城裡面最好的飯店擺一桌。

  我沒有推辭,長期在外漂泊,我知道一個道理:多個朋友多條路,多個敵人多堵牆。

  這時候,那個眉清目秀、胸脯脹鼓鼓的年輕女員警進來,指著桌子上的東西,問這些要不要撤了。

  我說好,她就找個塑膠袋裝著要拿出去丟,馬警官開玩笑說這個雞蛋又沒破,給小楊當早餐好了,買的時候花了大價錢呢。

  我搖頭說不行,幾個人都奇怪為什麼,我說打開看看就知道。馬警官把雞蛋磕開,蛋清已經凝固了,剝到蛋黃的位置,上面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白色黑色的細小蟲子,還在蠕動翻滾。

  幾個人嚇得臉色發白,那個女員警更是嚇得驚叫。

  我其實也嚇得夠嗆,但還是裝出高人的樣子,吩咐說:「這個要拿去爐灶裡面燒掉,不要隨便亂丟,免得蔓延流傳出去。」

  他們都說好,然後用敬畏的眼神看著我。

  那個時候我心裡面超滿足。我雖然在二○○七年的時候混得還算好,但是每次工商稅檢這一家子穿制服的人一來店裡,我立刻就要點頭哈腰,巴結得跟二孫子似的,就怕他們找麻煩。頭一回被穿制服的人如此對待,心裡面那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,像曬太陽一樣暖和。

  「公共安全專家」又怎麼樣?還不是照樣被我耍得團團轉?

  那個時候,我更對外婆留給我的東西感興趣了。這些神秘的玩意讓我覺得,有了它,我就不用卑微得跟一般吊絲屁民一樣,小心翼翼地生活了,可以昂著頭、挺著胸,在這個世界上過著有尊嚴的日子,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。這樣一想,當時內心就極度膨脹。

  晚上我們在杉江大酒店吃飯,包廂裡面琳琅滿目地擺了十五六道菜,都是硬菜,酒也是好酒──五糧液,作陪的卻只有馬警官、楊警官和那個在局子裡面看到的女警官三個人。這闊氣的場面讓我這個小氣巴拉的小老闆有些瞠目結舌。

  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席間正酣之時,楊宇(熟了就不用叫警官了)拉著我的手叫兄弟,說他生下來這一輩子,還真的沒有服過誰,他爸是州領導,老媽是林木公司的老總,含著金湯匙長大的,對誰都驕傲,但是今天真服我了!以後有什麼事情,一句話的事,誰說不能辦,誰是王八蛋。

  我說今天是情非得已,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以後有什麼事情,都相互照應。

  馬海波是個老油條,老是要套我話,問我到底怎麼弄的這些東西。我自己都一知半解,哪裡能夠跟他解釋這個,只有故弄玄虛,雲山霧罩地胡吹亂侃,跟他說是家學淵源,不足為外人道。

  楊宇拉著我的袖子羨慕得直想哭,說有一個州領導的老爸,還不如有一個有真本事的外婆呢。

  我平時是個吃貨,東莞那邊的美食基本都吃了個遍,饞嘴得很,有時候跑一個多小時就為了吃一頓好的飯菜,而且吃相又猛又難看。這毛病是早年間落魄的時候養成的,那時候肚子餓,又沒錢,除了猛喝水,就是勒緊褲腰帶。現在美女在旁邊,我不得不收斂吃相,顯得很斯文。

  不過,那個叫做黃菲的妹子並沒有放過我,不斷地朝我灌酒。

  我這人也好個面子,不想讓人說不爽利,別人敬酒我就喝。

  結果沒一會兒,一斤白酒下了肚子,人就開始有些飄了起來,迷迷糊糊答應了什麼,卻又實在想不起來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卻越發腳步飄忽。看著這個叫做黃菲的美女笑顏如花地在我近前,久久沒有悸動的心,這個時候卻突然跳個不停,只想著拉著美人兒的小手,摟到懷裡恣意憐惜。

  「陸左,幫幫我們嘛……幫幫我們嘛,要不然我就要被領導批評了!」這聲音嬌滴滴從一個警花的嘴裡說出來,讓我男子氣概大漲,心中豪氣頓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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